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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屁股杂篇 #14,与病娇妻子玩父女打屁股play2

[db:作者] 2026-06-30 11:26 p站小说 8850 ℃
1
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。
林深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卧室的扶手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经济学期刊,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他左手边的小圆桌上,整齐摆放着几样东西:一瓶专用的女性私处护理液、一盒消毒湿巾、一管臀部修复霜,还有一支体温计。
七点整,房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苏月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。她上身穿着林深的白衬衫,宽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,下面则按照昨晚的“规定”,空无一物。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。
“爸……爸爸,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里还残留着睡意,“我来检查了。”
林深放下期刊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过来。”
苏月走到他面前,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衬衫下摆。晨光中,她裸露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白皙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情事后的淡淡红痕。
“昨晚清洁了吗?”林深问,语气平静如常。
“清洁了,”苏月小声回答,“按照您说的,用温水冲洗了三遍,然后用护理液……”
“自己检查的不算。”林深打断她,“过来,把腿分开。”
苏月的脸瞬间涨红,但还是顺从地向前一步,站在林深张开的双腿之间。她能感觉到晨勃的硬物隔着西裤布料轻轻顶在她的小腹上。
林深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:“眼睛有点肿,昨晚哭太久了。”
“是爸爸打得疼……”苏月嘟囔。
“那是你该受的。”林深的手向下滑,撩开衬衫下摆。
现在,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晨光和他审视的目光下。臀部已经消肿大半,但尺痕和掌印依然清晰可见,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粉红和浅紫。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被精心修剪过——这是昨晚事后林深亲手处理的,他说“乱七八糟的毛发不符合学生的形象”。
林深拿起消毒湿巾,撕开包装。冰凉的湿巾贴上她腿心时,苏月轻轻颤了一下。就在这个瞬间,林深敏锐地注意到,在湿巾接触到她阴唇前,那里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微的水光,在晨光下泛着晶莹。
“别动。”林深的声音沉了几分,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,仔细观察。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,内壁湿润,透明的爱液正缓慢地从深处渗出。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,立刻被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深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早上检查,还没碰你,这里就已经湿了?”
苏月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她慌乱地摇头:“不、不是的……是、是早上醒来就……”
“醒来就湿了?”林深将湿巾放下,直接用手指在她小穴里转了一圈,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,“梦见什么了?梦见昨晚挨打?还是梦见被‘爸爸’惩罚?”
“没有……我……”苏月羞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双腿微微颤抖。她的身体在林深手指的拨弄下,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,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道湿痕。
林深看着那痕迹,突然低笑了一声。他将手指抽出,上面挂满了黏滑的液体:“看来,我的‘女儿’不仅学习不好,思想也不干净。大清早的,脑子里在想些什么?”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小穴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没有?”林深重新拿起湿巾,这次的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些,“那这里为什么这么湿?嗯?你告诉我,一个好学生,一个女孩子,早上起来这里湿成这样,正常吗?”
湿巾用力擦拭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,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感。苏月咬着下唇,身体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终于小声承认,“醒来就……就这样了……”
林深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继续检查的动作。但这次的擦拭更加仔细,也更加漫长。他将她的每一寸褶皱都翻开擦拭,冰凉的湿巾和温热的手指交替触碰着她最敏感的部位。苏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羞耻的检查中越来越湿,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。
“看来,光是惩罚还不够。”林深擦完后,没有立刻放下湿巾,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,再次探入她湿滑的甬道,“你的身体,需要更严格的管教。”
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了几下,每一次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。苏月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才检查就湿成这样,”林深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,“如果待会儿打你屁股,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?会不会像昨晚一样,一边挨打一边流水?”
苏月低着头,不敢回答。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——小穴又收缩了一下,更多的爱液涌出。
林深不再说话,继续完成了剩余的检查。擦拭臀缝和后穴时,他的动作依然专业而冷静,但苏月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比刚才重了些,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。
检查完前面,林深让她转过身,双手撑在椅背上,撅起屁股。这个姿势让臀缝和后穴也完全暴露。他同样用湿巾仔细擦拭了那里,然后挤出一坨修复霜,在掌心搓热后,均匀涂抹在她红肿的臀肉上。
药膏微凉,但他的手掌温热。按摩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促进吸收,又带来舒适的抚慰。苏月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声。
“舒服?”林深问。
“嗯……”苏月诚实地点点头。
“那记住这种感觉,”林深的手掌覆上她的臀峰,微微用力,“也记住疼痛的感觉。以后再敢考不及格,或者偷看乱七八糟的东西,疼痛会是现在的十倍。”
抹完药,林深从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小、粉红色的椭圆形物体。那是个智能肛温计,也是他今早刚拆封的“新教具”。
“以后每天早上,测体温也是检查的一部分。”林深将润滑剂涂在测温头上,“自己放,还是我帮你?”
苏月盯着那个东西,脸更红了:“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她接过肛温计,背对着林深,弯腰将它缓慢地塞进后穴。冰凉的异物感让她绷紧了身体,直到完全没入。
“保持三分钟。”林深看了眼手表,同时打开了连接手机APP。
等待的时间里,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林深重新拿起期刊,但目光却落在苏月撅起的、涂满药膏的臀部和微微颤抖的腿弯上。苏月则低着头,盯着地板上的光斑,后穴里的异物感让她格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。
三分钟后,体温计发出“嘀”的一声。林深看了眼手机:“36.8,正常。”他走到苏月身后,帮她取出体温计,“好了,去书房学习。记住规矩,在家的时候,下面不许穿任何东西。”
苏月转过身,小声说: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上午九点,书房。
苏月坐在书桌前,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——林深的衬衫,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。按照早上的“规定”,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。木质的椅子冰凉,她坐下时,臀部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坚硬的椅面,让她不自觉并拢了双腿。
林深坐在她侧后方的沙发上,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似乎在处理工作邮件。但每隔二十分钟左右,他的目光就会从屏幕移开,落在苏月身上。
“坐直。”在林深第三次抬头时,他突然开口,“双腿分开。”
苏月身体一僵。她咬了咬唇,慢慢地、艰难地将并拢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。这个动作让衬衫下摆被撑开,大腿根部和腿心处的风景若隐若现。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吹拂在最私密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继续做题。”林深的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提醒她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苏月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习题集上。高等数学的符号和公式在她眼前跳动,但她的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分散——分散到臀下冰凉的椅面,分散到腿间空荡荡的感觉,分散到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。
“第三题,步骤错了。”林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。他俯身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她颈侧,“这里,应该用洛必达法则,不是直接代入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,温热的胸膛几乎贴在她的背上。苏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,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“专心。”林深直起身,但手却落在了她头上,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做对五道题,可以休息十分钟。做错一道……”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,这次没有隔着任何衣物,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腰背,然后继续向下,划过尾椎骨,最后停在她臀缝的上端,“就趴到我腿上来,挨十下。”
苏月的呼吸一滞。她现在这个姿势,林深的手指只要再往下一点,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个想象而微微收缩,又渗出了一些湿意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林深的手指在她尾椎处轻轻按压。
“听、听清楚了……”苏月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煎熬。苏月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解题,但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敏锐。她能感觉到衬衫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微妙触感,能感觉到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每一寸压力变化,能感觉到腿心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分泌的爱液,正缓慢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林深的存在感太强——他有时会起身倒水,故意从她身后经过,膝盖甚至会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;有时会接电话,用那种低沉威严的“父亲”语调与客户交谈,而每个字都清晰传入她耳中;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,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背上、臀上、腿上。
她做对了四道题。第五题,一道关于多元函数偏导数的题目,在最后一步代错了数值。
笔尖停下的瞬间,林深也放下了电脑。
“错了。”他起身走过来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按约定,过来。”
苏月咬着唇,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。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。她走到林深坐着的沙发前,双手紧张地揪着衬衫下摆。
“转过去,趴好。”林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苏月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慢慢地、几乎是磨蹭地趴到了林深的腿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,衬衫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,整个下半身——从后腰到脚踝——完全暴露在林深眼前。她能感觉到林深西裤布料粗糙的质感贴在她的小腹上,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坚实的触感。
林深没有立刻动手。他先是用手掌轻轻抚摸她裸露的臀部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度。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淡淡的尺痕,在昨晚挨打最重的臀峰处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紧张?”他问,声音低沉。
“嗯……”苏月小声承认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该紧张。”林深的手掌离开她的臀部,在空中停顿了一秒,然后——
啪!
第一记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右臀中央。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。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。
“啊——!”苏月疼得尖叫一声,身体向上弹了一下,又被林深按回去。
“说!第几题错了?”林深喝问,手掌依然按在她火辣辣的右臀上。
“第、第五题……”苏月哭着回答。
啪! 第二下打在左臀,对称的位置。
“啊!疼……爸爸轻点……”
“轻点?做错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林深的声音严厉,“多元函数求偏导,最基本的链式法则都能用错,你上课在想什么?”
啪! 第三下落在右臀下缘,靠近大腿根的位置。那里皮肤更薄更嫩,疼痛感更尖锐。
“啊哈——!我、我错了……下次一定认真……”
啪! 第四下打在左臀同样的位置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爸爸别打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啪!啪!啪! 连续三下,覆盖了整个臀峰。苏月的屁股迅速泛红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她从一开始的尖叫,渐渐变成带着呜咽的呻吟,身体在林深腿上扭动,但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小。
“学习不好好学……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……”林深一边打一边训斥,手掌规律地落下。每一巴掌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苏月的哭喊求饶。
啪! “啊……爸爸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啪! “唔……疼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啪! “哈啊……不要打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打到第十二下时,苏月的整个屁股都变成了均匀的粉红色,臀峰处颜色更深一些。她的求饶声开始变调,疼痛的哭喊中,逐渐混入了一丝难以掩饰的、带着情欲色彩的娇喘。她的身体变得滚烫,特别是挨打的臀部,和那个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。林深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,也能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、属于她的独特甜香。
他停下手,手掌覆在她滚烫的臀肉上:“湿了吗?”
苏月把脸埋在沙发里,羞耻地点头。
“自己说,湿了多少?”林深的手指滑到她腿心,轻轻一碰,就沾满了黏滑的爱液。
“很……很多……”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对不起……爸爸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?”林深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,“挨打都能湿成这样,你还说不是故意?”
他不再多说,继续执行剩余的惩罚。剩下的八下,他打得更慢,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更长,让苏月有足够的时间感受疼痛,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身体在疼痛和羞耻中越来越湿的变化。
惩罚结束时,苏月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臀部一片通红,腿心处泥泞不堪,爱液甚至沾湿了林深的西裤。
林深没有让她起来,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开始了“辅导课”。
他翻开习题本,找到她错的第五题:“这道,多元复合函数求偏导。”他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腿心轻轻画圈,“你错在链式法则的应用上。记住,对x求偏导时,要把y看作常数,但z又是x和y的函数,所以要对z再求一次偏导。”
他的指尖沾着她分泌的爱液,在她大腿内侧写下一个偏导符号∂:“懂了吗?”
“懂、懂了……”苏月喘息着回答,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发抖。
“真的懂了?”林深的手指突然探入她湿滑的小穴,浅浅进入一节,“那我考考你,设z=sin(x+y),x=u^2,y=uv,求∂z/∂u。”
突如其来的侵入和提问让苏月大脑一片空白。她能感觉到林深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,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数学符号和公式在她脑子里打转,却怎么也无法组成完整的思路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,身体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绷紧。
“不会?”林深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,“刚才不是说懂了吗?撒谎的孩子,要受罚。”
他抽出手指,然后再次进入,这次用了两根手指。粗粝的指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,带来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充实感。
“答案是2ucos(u^2+uv)+vcos(u^2+uv。”林深一边缓慢地抽送手指,一边在她耳边说,“记住,先对z求偏导得cos(x+y),再乘以∂x/∂u=2u,加上对y的偏导乘以∂y/∂u=v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模拟着求导的过程,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一个步骤的讲解。苏月的大脑被快感和知识同时冲击,混乱不堪,却又异常清晰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手指下颤抖,能感觉到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,也能感觉到那些平时觉得枯燥的数学公式,似乎正随着他手指的节奏,一点一点刻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现在,你自己说一遍。”林深停下动作,手指依然留在她体内。
苏月喘息着,努力回忆:“∂z/∂u=∂z/∂x乘以∂x/∂u加上∂z/∂y乘以∂y/∂u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林深的手指轻轻弯曲,刮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啊……等、等于……”苏月在快感的冲击下断断续续地说,“cos(x+y)乘以2u……加上cos(x+y)乘以v……”
“所以?”林深追问,手指的动作加快了。
“所以是……(2u+v)cos(x+y)……”苏月终于说出了完整的答案,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小穴紧紧收缩,夹住了他的手指。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,她达到了一个小规模的高潮。
林深抽出手指,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:“很好。这次答对了。”
他将她抱起来,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这个姿势让两人赤裸的下半身紧密相贴,苏月能感觉到林深胯下坚硬的欲望正顶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。
“还有一道错题。”林深翻开习题本,“第六题,曲线积分。你错在参数方程的选取上。”
他的手托住她的臀部,让她微微抬起,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:“现在,我们一边做这道题,一边继续‘辅导’。”
他缓缓下沉,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湿润的甬道,一寸一寸地没入。苏月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“曲线L由x=t, y=t^2, t从0到1给出。”林深开始讲解,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。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,“要计算∫_L (x+y) ds,首先要求弧微分ds。”
他挺腰深入,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:“ds等于什么?”
“啊……根号下……(dx/dt)^2+(dy/dt)^2 dt……”苏月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“正确。”林深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,动作变得稍微温柔了些,“dx/dt=1,dy/dt=2t,所以ds=√(1+4t^2) dt。”
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个计算步骤,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短暂地空虚,然后又是更猛烈的填满。苏月被顶得前后摇晃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衬衫布料。
“那么原积分等于∫_0^1 (t+t^2)√(1+4t^2) dt。”林深的声音也开始变得粗重,他的动作加快了,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“这个积分需要换元,令u=1+4t^2……”
“啊……爸爸……慢点……我算不出来了……”苏月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,小穴剧烈收缩,爱液不断涌出。
“算不出来?”林深将她按倒在沙发上,分开她的双腿,以更深的姿势进入她,“那就继续想,直到算出来为止。”
他开始了猛烈的冲刺,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的花心,粗壮的肉棒撑满她每一寸褶皱。苏月在剧烈的快感中尖叫、哭泣、求饶,但林深不为所动,一边操干她,一边继续讲解着积分的每一步计算。
“du=8t dt……所以t dt=du/8……”
“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爸爸……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“积分变成(1/8)∫ (u-1)/4 * √u du……化简……”
苏月的身体在林深的冲击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。她剧烈地颤抖着,小穴痉挛般收缩,爱液喷涌而出。几乎在同一时刻,林深也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体内。
两人喘息着倒在沙发上,身体依然连接在一起。
过了许久,林深才缓缓退出。他抱起浑身瘫软的苏月,走向浴室:“今天表现不错。至少最后一道题,你听懂了。”
在温热的水流下,林深仔细地清洗着她的身体,特别是红肿的臀部和她那被过度使用、微微张开的小穴。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,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做护理。
洗完澡,林深用大浴巾裹住苏月,将她抱回卧室。他找出药膏,再次为她红肿的臀部涂抹,然后拿来吹风机,仔细吹干她的头发。
整个过程苏月都安静地任由他摆布,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。
当两人终于躺到床上时,已经接近午夜。林深关掉大灯,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他靠在床头,苏月则侧身躺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老公……”苏月突然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。
“嗯?”林深低头看她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又换了个称呼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今天……你惩罚我的时候……好凶……”
“那是你该受的。”林深说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苏月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光,那是病娇特有的、混合着爱意和占有欲的光芒,“但是……我喜欢你凶我的样子。”
她翻身跨坐到林深身上,浴巾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依然红肿的臀部。她俯身,双手撑在他头两侧,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脸。
“老公……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,“我还想要……”
林深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妻子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病态的迷恋,下腹一紧。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冷静:“今天已经要过了。而且你明天有课,需要休息。”
“不嘛……”苏月撒娇般地扭动腰肢,故意用湿漉漉的小穴摩擦他已经再次勃起的欲望,“刚刚是惩罚……现在是……是妻子想要丈夫……女儿想要爸爸……”
她的手向下探去,握住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,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:“你看……它也想进来……我的小穴也想它……”
林深呼吸一滞。苏月此刻的表情和语气,完美地融合了病娇妻子的媚态和“女儿”的娇憨,这种矛盾的特质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他哑着声音说,双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苏月笑了,那笑容得意而满足。她缓缓下沉,让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没入自己湿润紧致的身体。当完全吞没时,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“啊……爸爸的……好大……全部进来了……”
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,每一次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,再深深坐下。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,也能让林深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是如何吞吐他的性器,看到爱液是如何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,在两人交合处形成黏腻的水光。
“喜欢吗?”苏月俯身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,“喜欢看你女儿……怎么用小穴吃你的鸡巴吗?”
她的用词粗俗而直白,与她平时“女儿”的羞怯形象形成强烈反差。林深呼吸粗重,双手掐住她的腰,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。
“喜欢……”他承认,“喜欢看你……这副淫荡的样子……”
“那老公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苏月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,“像刚才惩罚我的时候一样……用力……操坏你的小骚货女儿……”
林深不再克制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,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姿势深深进入。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,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。
“啊——!就是那里……爸爸……撞到了……好深……”苏月尖叫着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。
林深开始了暴风雨般的冲刺。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,溅湿了两人的身体和床单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,混合着苏月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。
“老公……爸爸……再快点……我要……要被你操坏了……”
“你不是喜欢吗?”林深喘着粗气,动作更加凶狠,“喜欢挨打……喜欢被操……喜欢叫你爸爸……”
“喜欢……啊啊……最喜欢爸爸了……”苏月已经语无伦次,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,“我只给爸爸看……只给爸爸操……我的小穴……我的屁股……都是爸爸的……”
她的告白像最猛烈的春药。林深低吼一声,将她的一条腿放下,改为侧入的姿势,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深,也能让他一边操干她,一边抚摸她红肿的臀部。
“这里……”他的手覆上她滚烫的臀肉,用力揉捏,“今天挨了二十下……还想要吗?”
“想……想要爸爸打……”苏月回头看他,眼神迷离,“打我的骚屁股……操我的骚穴……我是爸爸的……都是爸爸的……”
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。他们换了几个姿势,从床上到地毯上,再到墙边。每一次林深都进得很深,每一次苏月都用最放荡的语言和反应回应他。她的身体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容器,完美地容纳他的欲望,也完美地激发他更深的欲望。
当最后两人在浴室的地砖上达到共同的高潮时,苏月几乎已经失去意识。林深抱着她,在她体内释放了今晚的第三次。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,而她的小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,榨取着他最后一滴。
清洗后,林深将几乎瘫软的苏月抱回床上。她蜷缩在他怀里,脚踝上的银质脚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明天……”林深在她耳边说,“六点半,准时检查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月迷迷糊糊地应着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爸爸晚安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林深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。卧室里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,和偶尔响起的、铃铛的轻响。在这个由规则、惩罚、控制和极致亲密构筑的世界里,他们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平衡和满足。
而明天,新的循环又将开始。检查,学习,惩罚,辅导,性爱……在这个循环中,他们的关系不断加深,彼此的依存也不断加固。这是一种扭曲的、不被外人理解的关系,但对他们而言,这是最真实、最完整的彼此。
林深在入睡前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月。她睡得很熟,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他知道,这份笑容,只有在他构建的这个世界里,才会出现。
而他也知道,自己早已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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